只是一种错觉

我们都在寻找彼此最好的拯救方式

逝者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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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微微 @ 2008-01-21 02:26

横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

锦户亮从小到大,最出名的就是他那张嘴和如日中天的气势,或者我们也可以把这种气势理解为与生俱来的蛮横。
赤西仁小时候一直被人叫BAKA,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曾经被少不更事的老爸摔到过头,反正总是楞楞的就对了,反应总是慢半拍。到大一点的时候,当周围所有的人都习惯了赤西那种慢半拍的思维方式,这BAKA突然开窍了,因为他意识到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扮猪吃老虎”这一精妙绝伦的概念,于是BAKA就凭借着先天的优异和后天的努力参透其中奥妙为自己平反,从此以后,所向无敌。
对于调戏与反调戏这种不下于擒拿格斗的精神与肉体并肩的战斗来说,这两个人,都是不要命的。
但是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某个先下手为强的胖子占了上风。

并不是像狗血小言里写的什么情到深处,也不是像某些文艺分子说的那样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靠!他赤西仁是个正常的男人,有脸有钱有条件,用得着对个黑得快赶上煤炭,瘦得赶上海报的男人发情?!
只不过是一个恶意的玩笑罢了。
况且某人的嘴唇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柔软,很一般的触感,只不过对方的反应倒是让他大为满意。

被赤西摸遍全身才找出钥匙的时候,锦户没有反抗。
被赤西牵着手进门的时候,锦户没有反抗。
被赤西推到在沙发上的时候,锦户终于回神了。
于是血气方刚的锦户同学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用拳头表达了自己被人占便宜后的愤怒。
然后咱们一直对自己的颜很自豪的赤西同学以一个极其标准四脚朝天结束了整个调戏过程。

“死胖子,你少打我注意!”锦户使劲地擦着嘴唇,而又因为他黑了那么一点,看不出来有没有脸红。
“哈哈哈哈~~~~~~”被骂的某人此刻还摊在地板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小亮,你实在是太可爱了啦!”
“哈?!”已经冲到厕所里的锦户又从里面探出头来,“赤西仁你傻拉?!”最后两个字因为含了牙刷而显得格外模糊。
“小亮,你……是初吻吧?!”与先前完全不同的轻浮语调。
回答他的只有不断漱口的声音。

“啊!原来你买了牛肉啊,那我们吃牛肉烩饭吧!”见锦户还闷在厕所消毒,赤西也不好意思去打扰他,于是就去刚刚被丢在门边的袋子翻翻找找。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还没把牙膏沫子擦干净的锦户又像踩了电门似的冲到了赤西面前。
“轻松一点,男人到23岁还没接过吻是很丢脸的,我算是帮你个大忙了。”说完还一脸“还不赶快感谢我”的欠扁表情。
锦户发誓自己已经很努力地克制要把这人从6楼揣下去的想法,并且阻止周围所有人打电话叫救护车。
这么想到底是恶毒了些,所以他就很勉为其难地改为把眼前的贱人揣到了门板上。被踹的那个依然不怕死地回过头来说:“是初吻哦~~~~~~~”

天哪!枉他锦户亮兢兢业业抛头颅撒热血地在医生这个岗位上奋斗了那么长的时间,从没有因为一己私欲而乱划拉病人的脖子。(虽然那些个臭小子们各个都让人恨不得吊起来打)从没有因为自己的不爽而影响他人情绪。(因为还没爆发就被上田给扼杀在摇篮里了)事实证明,他是个如此有为的青年,如此称职的医生,如此没有气质的伪强攻,不,是伪攻。
============================================

答应户主的第一更.
我觉得我这文是虐不起来了,还有点脑残文的迹象,户主你要原谅我TAT



 
微微 @ 2008-01-21 00:46

毛头是谁?毛头就是我干儿子知念侑李。
毛头他妈是谁?他妈就是那传说中的妖孽盘——阿兜。

刚看完《一磅的福音》,我有种以头抢地的冲动==
说是有毛头客串着实让我兴奋了一把,因为还有我家32可以和他在现场苟且,并且不用害怕芋头来闹场。
这剧的主角是谁?明显就是我那可爱又美好的亲家母——乌龟。有他镇着我还怕个P!

但事已至此,我不得不深情地呼唤一下兜:你儿的新造型是哪个吊设计师搞的啊啊啊啊
整个儿一上海滩小开,用我家S的话来说:那就一狼奔头==
我对这种造型已经到了深恶痛绝的地步……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阿兜你怂恿你男人起义吧,再不推翻爷爷这座大山,只不定哪天就把全家老小都搭进去了啊啊啊啊


 
微微 @ 2008-01-05 16:29

“靠,你他妈给老子下来!胃都快被你压爆了!”依然是气势惊人的大阪腔。
“不要嘛,人家很久没有见到小亮了,在趴一会儿再趴一会儿~~~~~~”被骂的那个依然不屈不挠。
“再趴你就好直接把我送太平间了,快下来!”明显是被树袋熊的吨位影响到,已经开始上气不接下气了。
“好嘛~~~~~~”一脸委屈地从锦户身上起来,顺手还把那瘦得跟张海报似的人也拉了起来。
松了松把自己勒得够紧的领带,锦户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眼前这个笑得一脸阳光灿烂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自己早上出门的时候明明锁了门的……
“说!你小子是不是乘人之危私闯民宅!怎么把这里搞得跟龙卷风过镜一样,还撬锁!”
看着自家大门一付被害袭击的样子,再看看门锁那支离破碎的惨样,锦户觉得他上辈子一定欠了赤西很多钱,否则没人会像他一样坚持不懈地想要进一家人的门不择手段成这样= =
“没有啦,钥匙是你自己放在门口的垫子底下的……”
“好,那你开个门能开成这样?!”门板应声在那里吱吱呀呀地响。
“其实也不是……”赤西又摆出一付认真思考的表情,“是我开锁开到一半太用力把钥匙掰断了,然后看看表想你又快回家了,总不能让你进不了门吧,于是就一鼓作气把门给撞开了,可是……没想到……心太急撞过了头,估计那门是不能用了……吧……”然后门板它就倒了,与地板贴脸又贴胸。
已经快把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锦户亮觉得自己快要被这胖子弄得快要失去思考能力了。
谁能告诉他一个人23岁的男人不仅会在半夜里打骚扰电话,还极品到可以把扇完好无损的大门撞到倒塌……
这算哪门子的正常人啊!!!!!!!!!!!
“……”
“……”
“……”
赤西对锦户露出了一个抱歉的微笑。
于是,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赤西仁,你给我去死!!!!!!!!!!”
叫完以后,锦户无力地拍上额头,又因为被上田砸出来的乌青而痛得一阵龇牙咧嘴。
于是,我们从小都靠气势来吓唬人的锦户亮,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遇到了命里克星。并且永世不得翻身。

在赤西树袋熊通过小聪明而强制性成为了锦户家第二个男主人后,锦户亮觉得自己的生活只能用生!不!如!死!来贴切形容了。
每天想撞墙的次数比生理性眨眼还多,每天接到的骚扰电话比隔壁小护士送来的情书还多。
“小亮~~~~我今天中午吃的是乌东面哦,可惜天妇罗没你炸得好吃”
“小亮~~~~我们今天晚上吃火锅吧!”
“小亮,你在干吗?怎么都不回我短信?!我想说今天晚上还是吃牛肉吧!我找到了家很不错的店哦~~~~~”
未看的20多条短信里面,有十九条都是关于吃的话题。
吃吃吃,吃死你,都肥得快滴油还想着吃。
于是纵览全局,回了句:“臭胖子你是用胃思考的动物么?我忙着呢!”
等了10多分钟还没等到回复,干脆就关了机跟着教授去巡房了。
可惜聪明如锦户亮没看到最后一条消息:小亮~~~~~~~~(哭脸)手机快没电了。忘记带钥匙,等你回家~~~~

等到锦户亮做完手术逛完超市和大楼管理员打过招呼以后,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刚想着这胖子怎么学乖了就看到自家门口坐了团不明生物。
顶着一头毛茸茸的头发在那里打瞌睡,缩手缩脚的样子让人看着怪难受的。
走过去推推他,“喂!喂!起床了啊~~~~”
见他没反应,又凑到那人耳朵旁边想要恶作剧似的大叫一声。
就在锦户亮弯下腰小心翼翼靠近赤西脸的同时,楼梯里的应急灯灭了。
结果就是一个男人在深夜的楼道里被另一个男人突如其来的吻搞得面红耳赤大脑严重当机了。
感觉……很微妙……
======================================================================

于是就KISS了,我答应过小十七要给她福利看的。
在全民都为KK疯狂的今天,我,一个正直的盘,大逆不道地搞出了个仁亮版本的。
谁能当我两个流氓H的枪手啊,抱头大叫ING



 
微微 @ 2008-01-05 12:24

早上起床一口气灌完一杯速溶咖啡,然后就神清气爽地对着电脑屏幕发花痴。


图是大了点,但笑容和气氛是无与伦比的啊啊啊啊

不明白的人可以看以下的家谱= =

户主:十七          户主夫人:小知
相方:S
亲家:胖子&乌龟
夫君:番茄君     夫君他外遇ORZ:胸妃
儿子:山小凉     儿婿:芋头    
后备军:知念宝宝(介于我儿还在发育阶段,是攻是受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但是,看完我家户主的家谱,又觉得整个世界很RP。
她儿子是我男人的外遇,她儿媳是我亲家母。
于是十七问:这样算来我俩啥关系啊
亲爱的我也很想知道OTL

乌龟还真具有母性光辉。
大家看现在芋头有点出息了,我儿也有人照顾了,公园也AMIGO了,
中日也友好年了,还有什么好怨念的呢?
 
2008,希望一切安好就够了。



以上。


 
微微 @ 2008-01-01 11:25

既然咱们要走[pretentious]路线,那就DO-DO到底吧。
为了不影响叶子同学的阅读情绪,我决定到最后再公布一些事情,那么正文开始:

鲁迅的文章读的并不多,唯一有印象的只剩下《故乡》个《为了忘却的记念》。前者让我知道了“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也便成了路”,后者让我感慨鲁迅先生虽然在白色恐怖下变得用词隐忍,但事实上他却是不拘小节的豪放男人,注意,他在文中写的是“女人”而不是“妻子”。我很主观地把这种情况理解为这位伟大的文人有龌龊的男尊女卑思想。

取这个题目,是想说明什么呢?
其实只是为了给自己一次聊以自慰的机会。2007年,我伤害过很多人,也被很多人伤害过,于是,大家扯平了。
那些不愉快的、灰色的经历将被我彻底地搁置在心里。并不是委曲求全,而是麻木不仁。
有时候会想,像“生气”这样的负面情绪,需要多久的时间去沉淀,需要多少公升的眼泪去淹没呢?
火气大对身体不好。

生活让我们面对那么多事情。就算崩溃了,逃避了,失败了,未来又能怎样呢?
那些看似华丽悲伤的文字,只是为了表示对时光的悼念。
那写看似冗长晦涩的寂寞,只是为了表示对成长的肯定。
谁都会有失去迎风流泪资格的一天。
而文艺,其实就是让那天来得晚一点而已。在于你敢不敢把自己往“痛不欲生”的火坑里推。

现在的我,早就走出了这样的困顿或者说是幸福。
即使看多少所谓虐身虐心的文章都会把眼泪逼回去,要成为无坚不摧的女人。
原来,我最害怕的竟是“物是人非”这四个字。
知道无助,却不知道如何去开口让别人知道。
知道原谅,却不知道最痛的痛便是原谅。
无奈的悲凉。

后记:
写完以上文字的时候,我忍无可忍地冲去厕所吐了俩口。
这是我在去厨房洗了个吃面的碗,冲了个热水袋以后的产物。
与心情无关,与氛围无关。
就像是新年第一天,我依然可以面无表情地睁眼到天亮,就像是虽然包得像个粽子却挡不住血液里的小资情节。
身临其境也就信手拈来了。
文艺这东西,只要我愿意,可以一边听喜刷刷一边写出来。

叶子,你知道么?
只有贴近生活的文字才是最真诚,也是最能打动人心的。
为赋新词强说愁只是一种少年心境,生命中并没有那么多的悲欢离合要我们去悲天悯人。
我经历并懂得的真理,我想你以后一定也会明白。
华丽的词藻终究抵不过一杯放在电脑旁的热咖啡。



 
微微 @ 2008-01-01 11:15

树不要皮,必死无疑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于是我三生不幸地认识了个天下无敌的男人。

锦户亮不知道一个23岁的男人可以幼稚到如此地步。从某种程度来说,这也是童心未泯的极端表现,他正好是儿科医生,很有发言权。
半强迫性地给了某人手机号码,于是当天夜里3点电话就他娘地响了,“小亮小亮,快起来上厕所~~~~~~~~”
出于宅心仁厚的本能,挂掉电话继续蒙头大睡,哪怕离梦里那个美女仅有一步之遥,他也忍住没生气。
第二次,“小亮小亮,快起来关窗,今天夜里风大~~~~~~~~”再好脾气的人被连续两夜吵醒也是很容易发飙的,当机立断地吼了句”赤西仁,你给我去死!”大阪腔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荡气回肠。于是第二天的熊猫眼被医院的同事拍着肩膀笑得一脸暧昧:“年轻人,要节制啊!”郁闷一整天。
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铁了心要和那胖子杠到底,下班回家先倒头睡足8小时,凌晨三点准时醒。俩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手机屏幕,心想赤西仁你小子要再敢打过来你看我不用语言暴力问候你家祖宗十八代。后来就是精神恍惚地被人建议去看心理医生,说是不要因为失恋而影响工作效率。

靠!老子我失恋也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了,还用等到现在才萎靡不振,捶胸顿足?!

看着眼前撩着头发对自己一脸冷淡的男人,锦户亮发誓自己只有一个很纯洁的想法——掐死他。
“上田龙也,你到底要阴阳怪气到什么时候?”
“我左看右看都不觉得你失恋了,倒像是有些欲求不满。”标准的上田式一针见血。
“失你个头恋!大爷我心情好得很,只是睡眠不足!”火山喷发进入倒计时。
“哦~~~~~~~~”上田突然一付恍然大悟的样子,眯着眼睛看了看锦户很不雅观地翘在自己办公桌上的一双短腿,不急不缓地说:“那为什么你病区的小崽子门拉着我说你在一天之间检查手机74遍,并且煤气脸部都带有不同程度的变化,最近一次是眉头紧得能夹死苍蝇,咬牙切齿地吼了句‘混蛋!’,吓得0408号床的原田爱希子哇哇大哭确诊为哮喘复发。你告诉我这叫心情很好,睡眠不足?!”
火山还没喷薄就被更具有杀伤力的原子弹给轰平了= =
“……”
“好吧,我承认最近是被人骚扰了,但那不是我自愿的!”说完还双手紧握满脸义愤填膺状。
“……”
“中学生都比你会隐藏自己的情绪,给我好好回去上班!”
随着一个原木相框准确无误地击中脑门,全医院公认最有前途的儿科医生——锦户亮,在别人地盘因故休克了15分钟。

事实证明,在智商、气势、搏斗厉害程度这些用来衡量男人有前途与否的条件上,咱们长得很流氓的锦户君永远不是长得一付不食人间烟火的上田君的对手。

上田龙也的拳击不是白练的。
这是锦户揉着发肿脑门时唯一能想到的事情。
刚走到家门准备摸钥匙,却不知道哪个好心人已经替他把门打开了。还是门板与墙面互相垂直的那种。
操!现在的小偷都这么明目张胆的么?

刚在玄关做好接受一切损失的心理准备,就听到里屋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叫喊声:“小亮你回来啦!”
于是锦户亮就在一个极其高亢的尾音中被一只重达130斤的巨型树袋熊扑倒,压倒在地动弹不得。



 
微微 @ 2007-12-08 15:51

终雪
龟梨的睡眠质量一向有些差强人意。所以今天的气压低得可以让所有人都退避三舍。
气压低的时候理所当然地会想到一些让人很不爽的事情。
比如,一个男人在三年前信誓旦旦丢下自己一个人然后不知去向。
就当他开始憧憬永远的时候,就当他认为他会和一个男人一辈子的时候。赤西仁,你很好。
如果说母亲去世带给他的是对寂寞的恐惧,那么赤西仁的离开就是让他彻底对寂寞这东西习以为常。
是的,他曾经说过,寂寞什么的,要真一个人,也就不在乎了。
所以他变得什么都不在乎。工作、感情,一百样的事情都学会了随遇而安。
有点像自暴自弃的小孩子闹别扭。


但龟梨知道自己至少应该感谢这个男人,给了自己那么多美好的回忆。
第一次在公园里牵手,第一次在安静的街道上亲吻,第一次在他潮湿闷热的房间里做爱。
没有任何情调的场所与所有正常情侣都会做的事情。但他就是喜欢。
害怕寂寞并且缺乏安全感的孩子终有一天是会跌跌撞撞地长大的。
于是他开始习惯一个人,在等待了名叫赤西仁的男人1095天之后。

只要狠得下心,放弃一段感情就像撕下一张过气明星的海报那样简单。


开始在同事的怂恿下去参加一些联谊。也和一些秀气漂亮的女孩子一起吃过饭。
最后都只能以无疾而终而收场。
但是回到家还是会一个人蜷缩在床上哭泣。哪怕吃了药,也要用尽所有力气才能睡着。
只有经历过悲欢离合才会懂得寂寞的痛彻心扉。
“混蛋……”仔细听还会有像小猫般的呜咽。


圣诞节的气氛感染了大街小巷。但龟梨仍没有任何想要庆祝的意思。
公司的PARTY是肯定不会去,去酒吧的话又未免不会遇到些缠人有麻烦的角色。
所以思忖下来他还是决定回家睡觉。
手里被迫拿了广告的时候想都没都就要旁边的垃圾箱塞。
“帅哥你没看那送你纸的姑娘都快哭出来了么?”
依然是那种自来熟的口吻,依然笑得很灿烂的脸,可就是让人觉得很想一拳揍上去。
于是龟梨就真的这么做了。
“亲爱的你就不能扑过来亲我下什么的么?非要那么暴力地展示你对我的爱。”
结果现在又很憋屈地在家里替这个“抛弃”了他几年的男人擦药。
“如果有刀我肯定先捅你一下才能消气……”尾音渐渐被泪水所吞咽。
“对不起……”这孩子还是那么瘦,瘦到让人心疼的程度。
2007年的最后一场雪,龟梨在一个曾经很喜欢,曾经很怨恨,现在很爱的男人怀里哭泣。

仁,你知道么,只有越过你肩膀看到的雪景才是我最喜欢的。
我在下雪的时候哭泣,在下雪的时候和你亲吻,原来都抵不过这样的一个拥抱。
欢迎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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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花!!!!!!
我终于在亲爱的阿兜崽下乡之前把这文给赶出来了。
等你回来我给你写番外> <
这星期对不起十小七同学了,仁亮那文暂停一周。ごんめんなさい
另祝阿兜种田愉快,到时候我请你去吃你最爱的那啥。
以上。



 
微微 @ 2007-12-08 10:37

次雪
寂寞什么的,要真一个人,也就不在乎了。
大学的确是个消磨时间的好地方。龟梨自认不是那种会拼命努力获取全勤奖的好学生,当然也不会与那些整天浑浑噩噩的人同流合污。他现在的生活很规律,也很迷茫。
知道自己想要的东西,却不知道应该怎样去争取。
是无奈吗?更多应该是绝望吧。
教授建议龟梨可以出国深造,正巧系里也正好有个名额。不过那是建立在那些纨绔子弟和千金大小姐们不动用家底和权利的情况下的。所以说几率很小。
申请书在教授走后就随手扔进垃圾箱子。无可厚非。
“同学你这样做好吗?”回头对上了一双明亮到令人晕眩的眼睛。
龟梨才知道,一个人笑起来竟是这样好看。也使他变成了自己心里的浓墨重彩。


于是他们在一起,没有任何预兆的。
赤西常说龟梨是个怕寂寞的孩子,缺乏安全感。连睡觉都要勾紧自己的手臂。
“和也,你为什么不抱着我呢?这样我更不容易逃走不是么?”
“等你减了肥我也许可以尝试下。”平平淡淡的回答换来得是被对方一个激灵压在身下。
“你不乖哦……”毫无悬念地,龟梨因为某人的原因而没有赶上下午的考试。
仁,你不知道,不是我不想抱紧你,而是用全身的力量来禁锢某一部分的你总比被动地窝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要强得多。
至少,在你想要全身而退的时候先放手的是我。

龟梨认为赤西是个很优柔寡断的男人,犹豫不决到让人发狂的地步。
但那仅限于两件事情。
每次去吃饭,龟梨印象最深的不是吃了什么而是对面那人拿着MENU点了多久时间的菜。
每次去SHOPING的时候也是如此,兴趣不在于看衣服和香水,而是在计算那人会饶多远的路回到第一家店买下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比如,乌龟抱枕,乌龟牙刷,乌龟毛巾等等让人大叫“かわい”的东西。
没错,他们逛的第一家店往往都是家具或者日用品。很奇怪,但却又让人觉得温暖。
“和也啊,等我哪天集齐了所有的乌龟用品,你就嫁给我吧!”这是龟梨这辈子听到的最没心意的求婚词。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情突然就变得很好,第一次有了对“永远”的向往。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距离前一次下雪的记忆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五年之前,他伫立在母亲坟头哭泣,害怕一个人。
五年之后,他和一个人,撑着不怎么好看乌龟雨伞在雪中散步,习惯两个人。
十六岁,怀念起的是母亲为数不多的温柔。
二十一岁,憧憬的是“永远”和“相濡以沫”。无法言语的温暖。
宁愿盯着羽绒服上的雪花发呆,宁愿看着身边行色匆匆的路人,也不会去看那个人。
很矛盾的心理,明明喜欢得要死,却不肯露出一点温柔的表情。明明很开心,却不肯让那人知道自己的已经开始期待他们的一辈子。带着些许的甜蜜和受宠若惊。
直到耳边传来熟悉的嗓音:“和也,一直在一起吧……”


飘雪的早晨,在安静而空旷的街道上亲吻,是不是可以得到祝福呢?



 
微微 @ 2007-12-07 21:45

从小到大,我只看过三场雪。
第一场雪,回忆起的是母亲双手的温热触感。
第二场雪,放弃了一个遥不可及的梦,遇见了一个相濡以沫的人。
第三场雪,终于明白原来漫长等待也抵不过他的温热拥抱。


初雪
龟梨知道母亲的身体不好,也许撑不过今年的冬天。
但是被叫去办公室签字的时候还是不免有些难过——终于是要解脱了。
从确诊到濒临死亡的状态也不过短短地三个月而已。
一点都不痛苦。一点儿……也不。

“和也……”脸色苍白,皮肤干燥,双颊深陷,是这个曾经漂亮美丽的女人最后的样子。
“什么事?妈妈。”尽量把声音放柔好掩盖心中的那一丝疲倦。
“不要怨我,我真的是太爱他,太爱了……才会舍不得……”母亲的话带着些许痛苦的呻吟不缓不慢地传入耳朵。
“我知道。”依然是平平淡淡地回答。
我全都知道,在你喝醉酒拼命地打我的时候,在你把我得奖的证书撕得粉碎的时候,在你对着他的照片哭得咳嗽的时候,
就是因为你舍不得怨恨他,所以就把所有的愤怒都留给我,任打任骂还不会离你而去的出气筒再好不过。
这是他听母亲说的最后一句话,从那之后,都借由学业忙碌而推辞去医院看望。
寒假来临的时候,龟梨终究成了孤儿。十六岁的孤儿。

母亲的娘家人把葬礼办得很简单。母亲的骨灰被撒在了她最爱那片向日葵田里。母亲死的时候还紧攥着那个男人送给她项链。一切都是道听途说,一切都是捕风捉影,一切都与自己毫无关系了。名为龟梨的自己与真正的龟梨家庭一点关系也没有。只不过是用来挽回一段感情的工具罢了,哪怕那个男人已经有了妻儿,母亲还是一味地想要他因为自己而重新变回当初相识的温文尔雅。
女人有时候会为了一个谎言变得愿意自欺欺人。


“你还是去看看她吧……”没有任何署名的一条简讯。
于是他还是来到了这个地方。原来那些小说和电影中描写拍摄的坟墓是那么苍白无力。
真正的坟墓,拥有的——是不言而喻的荒凉。哪怕背对着一片美好的向阳植物,也只能是逆光。
更何况现在是荒芜的冬天。
大理石的触感在低温的环境下已经感觉不到多少,但是龟梨知道自己终于还是有了想哭的心情。
其实刚刚收养他的时候,母亲还是很疼他的。
至少每天晚上都会用手摸摸自己的脸才会放心离去,手掌传来的,是让人安心的温度。也成了龟梨怀念到死的温度。

就算是被压抑着地生活,我也不要独自一个人面对以后的人生。
伫立在雪中的少年忽然抬手遮起了眼。



 
微微 @ 2007-12-01 13:21

无奈有些事终究是要发生就好象某些感情注定会有始无终。


锦户亮总算是知道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了。
带个醉得半死不活胖子回家的严重后果就是他——锦户大爷,在有生之年也当了一回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的老妈子。先是跟挑战极限运动似的把个小肚腩都清晰可见的男人从出租车里拽出来,一口气背上6楼,回到家心急火燎地把人丢进浴缸里涮了涮,再拖到床上换好睡衣,心想这家伙酒品还算好至少没哭没闹没举着酒瓶大声唱,而且长得也还算符合大众审美能算是个帅哥,嘛,就当做自己是日行一善好了。
可惜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如果他能有预见性地想到这帅哥禽兽行为,便是打死也不会和他同床共枕了。
话说当我们的锦户小亮洗完白白躺到帅哥身边的时候,还是很从容不迫的,没想到刚觉眼皮沉重便感觉身上更是犹如泰山压顶,好难受。睁眼一看,妈的,谁刚才说这胖子酒品好来着,一条胳膊全横到人身上还睡得一片安静祥和,并且无意识地把整个身体都挪了过来,锦户刚觉着情势不对准备溜之大吉的时候就被人一把抱在怀里。
挣扎,被人把手压在了胸口。飞腿,被人把腿压在了床上。以至于被强行镇压了一付小鸟依人的憋屈姿势。
完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正面教材。
原本打算小宇宙爆发把他扁成猪头,没想到全被这胖子的一句话给搞得烟消云散了。
“不要吵……我累了……”说完又把手臂搂紧了些。锦户在被他抱着的时候也深深地为自己的那不足56KG的搓板身材而自豪,要不是占地面积小,谁能受得了他这种把人当救生圈似的抱法,算了算了,大爷难得豪放一回儿,明天再和你算总帐。


赤西是自己醒过来的。并且伴随着宿醉的最明显特征——头痛。
向四处看了看发现不是旅馆倒像是收拾得井井有条的单身公寓。
“你醒了没?醒了就给大爷我去刷牙洗脸吃早餐,我俩还有笔帐没算呢。”
抬眼望去就看到个黑皮小哥举着把锅铲靠在房间门口,身穿一粉色围裙,再配上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让赤西低声笑了出来。
“笑什么笑,没见过男人穿围裙么?”其实锦户也是心虚的,这身打扮除了他老妈就没有第二个人见过,今天算是晚节不保了。
“はい,はい”敷衍着就走去了洗漱间。
这男人的性子很龟毛。赤西对自己这么说。特别是看到连牙刷和牙膏的朝向都保持一致的时候。
可惜他不知道这房子原来就只有锦户一个人住,哪来的多余牙刷给他用。
于是,咱们大大咧咧的赤西仁先生在锦户大爷同太阳蛋奋斗的同时,让一把写着“亮”的牙刷进了自己的嘴。


“你小子恶不恶心,用别人的牙刷?!”当锦户意识到自己的牙刷也许会被人荼毒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赤西神清气爽地坐了饭桌前。并且还笑得令人发指地阳光灿烂。
“不要紧,不要紧,大家都是男人嘛!再说昨天晚上抱都抱过了,不要那么小气啦!”
一想到今天早晨时的那个腰酸背痛锦户就觉得自己的血压在蹭蹭蹭地往上长。
再看到眼前这个像只偷腥成功的猫的男人,更是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赤西仁,你给我去死!!!!!”某天清晨,从素来行为举止都彬彬有礼的锦户亮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
“哈?!你咋知道我名儿的?”正在欣赏锦户氏早餐的某人突然恍然大悟,自己好像并不认识这位很贤妻良母的兄弟。
“你钱包里的名片上写着呢,睡得和只猪一样,怎么拍都拍不醒。总不能让你露宿街头吧,只好带家里来了。”一边骂骂咧咧地一边帮他涂面包上的黄油。
“小亮你对我真好~~~~~~~~~~”手一抖,餐刀掉桌上的声音真好听。
“要叫就叫锦户君,或者亮大爷都可以,不许叫我小亮!”怒目而视的结果换来的是某人更加献媚的笑容。
“真是的,快吃快吃,吃完了我还要赶去上班呢。”锦户亮在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好像在无意间收养了一只很大的宠物,他的 名字就叫做赤西仁……
于是呢,在借酒浇愁不成功的情况下,锦户亮带回了只很可爱的宠物,认识了个很自来熟的男人,开启了一段由牙刷引起的爱情。
P.S 事实证明,我们的锦户小亮同学还是很聪明的,至少他在和赤西仁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知道以后要让这胖子少喝酒,否则倒霉吃苦的都是自己。